葵玉清只能这样安慰,虽然这话连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躺着?”
葵玉清心灰意冷躺在草地上,睁眼就见黄鼠狼匆匆忙忙赶过来,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格外兴奋。
白狐狸格外冷漠瞥了一眼,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又是一动不动的装死。
心碎了,她暂时不想说话。
葵玉清已经一连这样摆烂了好几日,每天除了去昧符离的灵草就是这样干躺着,像是对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兴趣。
摆烂吧,连妖丹都没了,反正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其它的事情要做。
“听说符离昨夜不知道被谁给打了,你不赶紧去看看?”
“不管”
葵玉清有气无力,摆摆手让黄鼠狼离自己远点儿。
别说是符离,就是天王老子被打了如今也跟她没有半分关系。
“你不去我就自己过去了哈!”
黄鼠狼见说不动葵玉清,自己颠颠儿的来又颠颠儿的走了,原地又只剩下白团狐狸一个。
等到已经听不到黄鼠狼的动静儿,葵玉清连眼都没睁开就伸爪子挠了挠鼻子,心里有些疑惑。
符离被人偷偷打了?
这山上有谁能打的过符离?
将山上认识的一众妖怪们考虑了个遍,葵玉清也没能锁定目标。毕竟要是有这样的本事,符离也不会在山上独大了这么多年。
“不行!这时候正是向符离嘘寒问暖的好时候!”
白狐狸一个激灵从地上翻身而起,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缓缓躺了回去,双爪交叉在胸前。
一派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