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从外面能看见竹楼虚影,但是看不见人。
这也是为什么葵玉清这么大胆,背靠着结界就敢直接将符离准备的灵物给截下来。再说葵玉清一直信奉她们狐族的一句古话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胆子自然小不到哪里去。视线落到怀中的一堆草药之上,葵玉清面上笑意这才逐渐蔓延开来。
反正给荆悬云她不用都是浪费,不如全补在自己身上,还能让她好好补补身子。
念及此,葵玉清将灵草一把塞进嘴里干嚼。
如今她无甚修为,只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子能将灵力吸收。
嘴里苦涩的味道渐渐蔓延至整个口腔,憋住气嚼了又嚼,葵玉清难免怀念起前几日在荆悬云怀里躺一躺,灵力就能跟不要钱直接往身体里钻的模样。
她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那种法子更舒坦。
只是葵玉清虽说不是什么把骨气当饭吃的妖怪,可是一想到荆悬云眼睁睁看着自己受死的模样,她就觉得一口气顺不下来。
前一刻还把人抱在怀里不撒手,后一刻就能铁石心肠的冷眼看她去死,果然是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神君。
既然不把她葵玉清当回事,那就别怪她自己跑喽,反正自己又不是没长着腿。
更何况当年自己唯一中意的小仙君也拜倒在荆悬云的石榴裙下
葵玉清每每想到此处就更加堵心。
尖齿将鲜嫩灵草咬的汁液横溅,而后慢慢将其研磨吞入腹中。这凶残模样不像是对灵草,更像是对让她心神愤愤的那个罪魁祸首。咬了又咬嚼了又嚼,葵玉清心里的一口气还是没能消下去。
只是如今狐落荆山,有气只能自己往下咽,葵玉清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她抬眼望着不远处的竹楼,恨不得半夜偷偷爬上去咬荆悬云的耳朵!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些东西全给解决了,思绪转了又转,葵玉清伸爪子又往嘴里塞了一把灵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