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沈青宛恍然回神,脸颊微微发烫,声音细若游丝:“我同她一起搬去城里。”
“你跟着她做什么?”周渔娴大大咧咧的,看不懂沈青宛的女儿情态,“她既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们自当厚礼相谢。但往后的事也不好麻烦人家,你去我家住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若不是她与池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,她定会重金相谢,然后毫不犹豫地跟着她们离开,可如今她离不开池也。
沈青宛不知该如何向她们解释,亦不知她们是否能接受女子相爱,面上有些犹豫。
池也从集市回来,刚踏进堂屋的门槛,便听到周渔娴要将沈青宛带走。
心中一惊,池也忍不住暗自腹诽:她和周渔娴是不是八字相冲,怎么这人一来就要拆散她和沈青宛?
池也快步走到沈青宛身旁的座位,坐下后,暗自生闷气。
见沈青宛沉默不语,池也眼神冷飕飕地朝周渔娴投去眼刀。
周渔娴莫名有些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,下意识吞咽口水。下一瞬,她忽然反应过来。
不对啊,她方才分明只说了要厚礼相谢,她有什么好心虚的!
迎着池也仿佛要吃人的目光,周渔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好半响,沈青宛才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:“陈知煜既已搬进沈府,我若是在周府住下,未免引人耳目。”
两家的宅子相邻,只有一墙之隔,若是不小心被人瞧了去,只怕会给周府带去麻烦。
“我常听人说‘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’。”周渔娴轻皱眉头,“你若不放心,我便另替你寻一处安全的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