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,这个素心真是可恨至极!如此背叛主子的下人,理当拖出去杖毙!”
沈青宛轻抿唇瓣,面上看不出悲喜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”周渔歌撇了撇嘴,似笑非笑,阴阳怪气道,“如今人家成了陈知煜的妾室,住着你的闺房,用着你的东西,威风得很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
沈青宛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渔娴。随后,目光缓缓转向周渔歌,见她点了点头,倏地绞紧手帕。
难怪……
灵光乍现,沈青宛将曾经发现的蛛丝马迹串联成结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难怪素心有段时日心不在焉的,做事总是出错。当时她不以为意,如今想来,那时素心便已打算与陈知煜联手,置她于死地。
昨日她和阿池探讨陈知煜为何不直接给她下毒时,她心中还存了几分希冀。
暗想或许是陈知煜拿她病弱的母亲威胁她,但她不忍伤害自己,私自换掉了毒药。
不成想,人心比她所想的还要险恶。
原来,只有她还惦念着十多年的主仆情谊。
胸膛起起伏伏,沈青宛呼吸沉沉,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以后作何打算?”周渔歌赶忙转移话题。
沈青宛心中怒气未平,不及细思,脱口而出道:“阿池说要搬去城里。”
“阿池?”周渔娴轻皱眉头,没明白沈青宛话里的意思,“姐姐是在问你以后如何打算?”
周渔歌面上也露出不解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