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被池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,只说她们安心,来年有得忙。
池也收好东西,转过身来,见沈青宛面色难看,怔愣片刻,开口问道:“青宛,你怎么了?”
沈青宛似是被吓到一般,身形颤抖,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故作镇定道:“快去换身干爽的衣服,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去把饭菜端来。”
沈青宛担心内心情绪外露,说罢便撑起油纸伞,朝着厨房走去。
独自一人在厨房,沈青宛任由心绪翻腾,默默发了会儿呆。掐着时间,端起温在锅里的饭菜,回到堂屋。
池也尝了一口,笑眯眯夸道:“真好吃。”
雨天,心上人在家等她归来,留有温热的饭菜。池也光是想想,心里便甜滋滋的。
闻声,沈青宛勾起唇角,面上笑意勉强。
她一直逃避的问题,一直逃避的人,终于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眼前。
陈知煜,是她表哥。
池也口中的酒楼,是她沈家的酒楼。
是她爹娘白手起家,合力打拼出来的酒楼。
在她年幼之时,沈家说不上贫穷,却也称不上富有。
那时,她爹还只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,每日早出晚归,辛苦奔波。她娘刺绣技艺高超,闲时便会绣些绣品,卖到绣坊换些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