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也说着,又往旁边挪了一步,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气传给沈青宛。
“陈知煜那个王八蛋,派人来铺子里捣乱,嘴里不干不净地骚扰李梳、窦霄,被我收拾了一顿。”
此话一出,沈青宛瞬间沉了脸,藏在袖间的双手无意识攥紧。
池也解下身上的蓑衣,抖了抖上面的水,没注意到沈青宛的神情。
两个月间,沈青宛没再去过临江城,也刻意回避提及城中之事。乍然听见陈知煜的名字,心中似被惊雷击中,瞬间掀起滔天巨浪。
“他还做了何事?”沈青宛冷冰冰地发问。
“暂时没了。”池也脱下斗笠蓑衣,“我找了几个地痞流氓,让他们轮流去他家酒楼闹事。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我这么做不过分吧?”池也话语间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。
天气渐凉,水果铺不再售卖西瓜,草莓的行情也一般,铺子门前冷清许多。再加上这些时日,池也与叶家的联系不多,陈知煜便以为她没了靠山,渐渐没落。
于是,陈知煜心中的坏心思便蠢蠢欲动起来,他有这些举动无非是想报复池也。
但他又担心叶家只是表面漠不关心,贸然出手恐会惹来叶家的不满,便找了几人前来试探一二。
去水果铺闹事的人,有两人池也认得,是陈知煜家中的仆从。但这些人脸皮不够厚,池也不过是将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还了回去,便恼羞成怒,作势要打人。
结果自然是打也打不过,骂也骂不过,鼻青脸肿地离去。
而池也找的这些人,全是些泼皮无赖,没有正经营生,有些人甚至无家可归。这些人脸皮厚得很,挨一顿骂,或是遭一顿打,在丰厚的报酬面前根本不叫事。
池也深刻体会了什么叫“人与人的区别,往往比人与猪的区别都大。”
水果铺没了往日的人来人往,铺子里的三人清闲许多,甚至有些羞愧,主动提出要去池也田里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