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切都随着王家的破败,不复存在。
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件明码标价的物品,被爹娘兄弟随意安排,而她无力回天。
若说上次二人见面时,王姝还对王家人抱有一丝幻想。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磋磨,王姝心中只余下恨意。
她直直迎上池也打探的目光,不闪不避,坚定道:“是,从今往后,我与王家恩断义绝。”
周渔歌不明所以,视线在二人之间游荡,不知她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方才有一瞬间,她忽然感觉到池也周身气势凛然,如同在审视犯人那般,让人不自禁打了个冷颤。
正当周渔歌想仔细瞧一瞧时,却见池也忽然脸色一变,嬉笑道:“嗐,我就随便一说,你可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周渔歌和王姝同时松了一口气,前者只当自己看错了。
而王姝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手心濡湿一片,心中狂跳不止,好似快要跳出来,就连眼眶也有些泛酸。
方才她还以为池也要放弃她了,眼睛一眨,眼角便有几分湿润。
虽然古代人普遍早熟,但王姝说到底也才十六岁。
见她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,池也忙道:“快晌午了,看看想吃什么,我请客。”
说完池也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大口,这么吓唬一个小孩子她心里是过意不去的。
但这些话又不得不说,省得日后麻烦。
王姝吸了吸鼻子,推辞道:“多谢池姐姐的好意,但我已在这耽搁许久,回去晚了,我爹娘只怕会起疑心。”
池姐姐?!
心中一颤,池也猛地扭过头去,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,但仍有一些呛入气管,引得她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