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宛低头拢了拢滑落的衣裳,轻蹙眉头,暗自思衬:这人叫自己出来怎的又不说话?
瞧见沈青宛的动作,池也连忙伸手,替她拢好衣裳,“冷……冷吗?”
话一出口,池也便知道自己问了句傻话。
空气中残留着夏日的余温,夜间仍旧闷热。
“不冷。”沈青宛摇摇头,倒也认真地回了一句,她定定地望着池也,问道,“你想同我谈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聊聊我的过去。”
积攒了半天的勇气终于在此刻派上用场,对池也来说,向人剖析自己的内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我十六岁那年……”
二人站在院中的角落,相对而立。
话一出口,便容易了许多。
池也拉着沈青宛,徐徐道来。
池也说了她的父母是如何被犯人报复而死;说了她父母去世后自己的生活;说了过去一年自己是如何如履薄冰,周旋在犯罪集团之间;最后还说了她今日的感悟。
随着池也越说越多,沈青宛的目光从最初的疑惑、震惊,渐渐被疼惜占满,眸子里闪着莹润润的水光。
话音落下,沈青宛瞬间扑了上去,将池也紧紧拥进怀中。披在肩头的衣服跟不上主人的脚步,垂落在地。
“我今日不该那样与你说话的。”沈青宛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池也面上也有些疲色,她双手环在沈青宛腰间,额头抵在她的肩膀,闷声道:“是我该跟你道歉才对。但我没有不相信你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近似表白的话语,让沈青宛心中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喜悦,悲喜交加,眼泪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