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经过中午的休息调整,再次投入到新房的建造中去。

沈青宛搬了一张小板凳,独自坐在树荫下。

此处既能看见已有雏形的新房,又能看见池也回家的路。

斑驳的树叶间,细碎的阳光洒落在沈青宛身上。她耷拉着眼皮,昏昏欲睡,如同那不愿盛放的昙花,蜷缩在树下一角。

她学着池也往日的模样,背倚树干,闭目养神。

良久,在沈青宛快要进入梦乡之际,耳边传来一阵“嗒嗒”声,越来越近。

昏沉的头脑让她的反应迟缓了半拍,懒懒地掀起眼皮去瞧,只见池也驾着驴车徐徐驶来。

刹那间,一束光从沈青宛的眼眸探入她的心底。那束光不似夏日的阳光那般炽烈,更像是清冷的月光,沁人心脾。

羞涩的昙花回到舒适的环境,紧闭的花瓣缓缓舒展开来,花蕊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探出头来,只为一人盛开。

困意顿消,沈青宛猛地站起身来,脚边的板凳被掀翻在地。她的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,眉眼舒展,向前迎了几步。

池也停好驴车后,含笑张开双臂,朝着沈青宛走去。

这是她们这几日新养成的习惯。

从清晨起便期待着这一刻的沈青宛,此时却羞涩起来。

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矜持地迈着小碎步,走到池也面前,一头扎进池也的怀抱,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。

池也微微歪头,脸颊贴上沈青宛的脑袋,手掌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长发,轻声问道:“怎么不去屋里睡?”

“我不困。”

沈青宛说着,又收紧了手上的力道。大抵是没睡醒,声音里带着几分软意。

池也在她耳边哼笑一声,没有戳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