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袁行之拍着胸脯保证。

“但,”池也眼睛一亮,想到了驴车承重的问题,道:“我的驴车装不了这么多东西,不知能否麻烦你们派一人前去永宁村接应一下?”

袁行之:“这有何难?今日我便吩咐酒楼的小厮,让他往后每日清晨驾着牛车去永宁村拉一趟货。”

“这就太好了!不过,你让他在距永宁村一里地的地方等我吧。”

袁行之不解,微微皱眉,直接去村子里不是更方便一些?

于是他开口问道:“为何?”

池也担心村民看见车上的货物,她不好解释来处。

她每次都是出了永宁村,才把蔬菜瓜果从空间取出来,放到驴车上。

感受到面前两道好奇的视线,她叹息一声,解释道:“嗐,还不是怪我那大伯父。先前我得了些银子,他趁我不在家,带着一家老小去抢,翻箱倒柜没找到钱,便将我弟弟妹妹打了一顿。要是让他知道我在城里赚了钱,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。”
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袁行之偷偷瞥了一眼周渔歌,小声道:“要不要我派人教训他一顿?”

周渔歌皱了皱眉,随即脸上露出心疼之色,因此并未阻止袁行之的提议。

“不用。”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,池也看着端进来的饭菜,悄悄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,“那日我及时赶回家,将他们赶了出去。不料他又眼馋我的小灰驴,结果被踢断了腿,如今已经是个瘸子了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,池老头虽然醒了,却也是卧床不起,成了一个废人。生活不能自理,吃喝拉撒,皆需人照顾。口歪眼斜,话也说不清楚。

袁行之大喊一声,“干得好!”

“先吃饭吧。”周渔歌笑道。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