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也意动,眉头一挑,放慢脚步,想要探听更多的消息。
大堂里,零星几桌客人正在吃早茶。
说这话的年轻男子虽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还是被邻桌的人听了去,大堂瞬间热闹起来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岂会有假?我表叔在衙门当差,今日便会更换新的告示!”
“五百两!县衙这次真是下血本了!”
“前两日那老虎又出来为非作歹,听说死伤了不少村民,就连衙门派去的十余人都险些丧命!”
“就算赏金加到一千两,我看也没人敢去。”
几人摇头叹息,你一言我一语又谈起别的话题。
池也没再听下去,走到柜台前,看着正在拨弄算盘的刘掌柜,问道:“刘掌柜,他们说的是怎么回事?”
刘掌柜瞥了那几人一眼,合上账本,停下手中的动作,答道:“永安村前日傍晚又遭老虎袭村,牛羊死了都是小事,好些村民也因此受了伤。那老虎凶猛异常,身形矫健,连衙门派去围剿的人也铩羽而归。”
说着刘掌柜叹息一声,道:“至于赏银,原本只有二百两,其余的皆是城里的几家富户主动出的,只盼早日平息此事,以免人心浮动。我们五味斋的东家出了整整一百两!”
停顿几息,刘掌柜忽然想到什么,叮嘱道:“我记得你是永宁村人,往来可得小心着点。”
永安村距临江城十几里地,消息一出,城中百姓也是人人自危。
而永安村与永宁村相邻而居,不过三五里地。
永宁村、永安村……
池也将这两个名字在舌尖过了一遍。
村子后面的山叫卧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