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有故意透露出的委屈。

池也:“……”

池也看着从怀中钻出的脑袋,心底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烛。

热也不行,冷也不行,她甚至怀疑沈青宛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,故意来折腾她。

今日嫌冷。

明日嫌热。

甚至连怕压塌床铺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!

那炕连着地面,怎么会塌?

每当池也稍有拒绝之意,沈青宛便哼哼唧唧,赖在池也怀中不肯起身。

不得不夸一句沈青宛聪慧,还未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感情,便可以轻松拿捏池也。

后来沈青宛兴许发现,不管她说什么离谱的理由,池也都会纵着她,索性连借口都不找了,等到池棠熟睡,堂而皇之地睡到池也身旁。

明明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,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,却偏偏被沈青宛弄出几分偷情的意味。

一连数日,两人都睡在一起。

池也的黑眼圈一日比一日重,她都怕自己哪天扛不住,猝死过去。

或许老天也在垂怜池也,不忍她丢掉这来之不易的生命。

西瓜、草莓种下不久,便让她遇到一个赚钱的机会,若是成功,眼下的窘境便可迎刃而解。

……

“我娘子家的表叔说,县衙已将猎虎的赏银加至五百两!”

池也刚一踏进五味斋的大堂,耳朵便自动捕捉到赏银五百两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