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手中的奶茶盏,杯沿相碰的脆响里,她听见对方低声呢喃:“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指尖传来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指骨,而她回握的手比铁还冷。
宴会结束后,熊少卿独自回到房中,坐在烛光下,默默思索。她知道,时间不多了,她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。塔吉梦的野心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,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她暗自思索:猫崽,若你在,该有多好……
然而,她知道,现在只能靠自己。她必须坚强,必须冷静,必须等待那个最佳的机会。无论前路多么艰难,她都不会放弃。
客栈雅间的油纸窗被雨丝糊得朦胧,李丽君扯下束发巾,露出被汗水濡湿的额发。茶盏在她掌心不住发颤,冷茶泼在木纹间,洇出深褐色的痕迹。
“陛下绝不会答应!”她突然捶在桌上,震得陈云霄怀里的手帕滑落在地。那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上,还留着洗不净的血点。
陈云霄蹲身拾帕的手指微微发抖,水袖拂过茶渍,露出腕间未愈的鞭伤:“百夷族擅长蛊毒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却让满室寒意更甚。
苏羡风轻抚卦盘上的裂纹,语气发沉:“前日起卦就见血光,百夷族的蛊毒之术天下闻名,若是少卿中了他们的手段,恐怕……”
“若真是蛊毒……”芙蕖突然捏碎了手中的茶盏,瓷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。
她想起熊少卿登基那日,在太庙前对柳寒月许下的“此生唯你”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我回舒国报信,你们守住联络点,有异动立刻发信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