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被篡改的过往里,独独这串数字原封未动。她抬眼时笑意已达眼底:“真巧,那天我满二十五。”
“真巧。”塔吉梦突然逼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,“连神明都在成全我们。”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她锁骨,“可喜欢这个惊喜?”。
“生辰与婚期同庆,再没有比这更好的。”熊少卿反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。
“那晚上安排宴席,庆祝一下。”
“我可喝不了酒,会起酒疹。”
“早备好了奶茶。”塔吉梦抽回手,金护甲勾住她一缕发丝,“你身上每道疤,每处隐疾,我比你记得还清楚。”
她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阳光,留下空荡荡的鎏金香炉,袅袅青烟中似有若无地飘着醉仙散的甜腻。
熊少卿独自一人坐在窗边,内心如波涛般翻涌,一股强烈的反感几乎要溢出胸膛。
她不得不扮演一个恋人的角色,这种虚伪的表演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。
她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目的,她必须忍耐,必须等待机会。在心中,她默默发誓,总有一天,她会摆脱这个束缚,重获自由。
夜幕降临,宴席如期举行。塔吉梦精心布置的宴会上,灯火辉煌,乐声悠扬。熊少卿坐在主位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心中却如冰般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