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月转头看向床尾,小金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爪子拍她的绣鞋,圆眼睛在晨光里像两颗琥珀,“瞧,它也在听我们说以后。”
熊少卿摸了摸小金的耳朵,它立刻叼着绣鞋跳上床头,将鞋放在柳寒月掌心,尾巴扫得帷幔沙沙响。
柳寒月握住它的爪子,看掌底的硬茧上还沾着昨晚偷肉脯时的蜂蜜:“小骗子,明明困得眼皮打架,还硬撑着陪我们。”
小金发出委屈的呜咽,蹭着她手腕撒娇。熊少卿忽然发现,晨光里的柳寒月竟比琉璃灯更亮,眼眸里盛着即将破云而出的朝阳,像颗缀在天幕的晨星。
“猫崽。”熊少卿轻轻唤道。
“嗯?”
“以后若我成了暴君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柳寒月打断她,指尖用力攥住她的手,“你若成了暴君,我就带着舒国的芙蕖兵临城下,用花香熏醒你。”
熊少卿笑了,笑声里带着释然:“好,我等着。”
辰时的钟声忽然敲响,惊起檐下栖鸟。柳寒月猛地抬头,看晨光已将帐幔染成蜜色,而她竟在熊少卿的心跳声里,不知不觉熬过了整夜。
小金跳下床,叼着熊少卿的佩剑送到她脚边,剑柄上的红绳在晨光中晃出细碎的光。
“该走了。” 熊少卿轻声道,却没有起身。
作者有话说:
忍痛删了好多内容,哎,心痛死,我哭会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