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轻轻咽了咽口水,月光淌过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忽然低头咬住柳寒月耳垂,含混着荷香闷声道:“便罚你……陪我看一辈子荷塘月。”
柳寒月被她咬得轻颤,却仍笑着伸手拨弄她汗湿的鬓角:“只看荷塘月?”
“还要……” 熊少卿忽然握住她作乱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,“听你每日唤我熊崽,从晨露初起到星子落尽。”
这话让柳寒月呼吸一滞。她望着熊少卿眼中倒映的银河,忽然踮脚吻住那片颤动的唇瓣。
熊少卿身上的荷香混着铁锈味漫来,这是巡防营练箭的硝烟气,却在此刻的月光里柔成了绕指柔。
远处更夫敲起子时的梆子,熊少卿忽然将柳寒月打横抱起,银甲在夜风中轻响。
柳寒月慌忙勾住她脖颈,发间竹簪蹭落一片芙蕖花瓣,掉进荷塘惊起圈圈涟漪。
“做什么?”柳寒月声线发颤,却仍仰起脸看熊少卿。
熊少卿低头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,忽然轻笑一声,往荷塘中央的小船上走去:“带你去看个东西。”
小船划破月光时,柳寒月看见船心摆着个漆盒,里面盛着七支雕着芙蕖的竹箭。每支箭杆上都刻着小字:“猫崽亲制”“熊崽亲射”……
“上月你说想学射箭。”熊少卿替柳寒月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发丝,“这些箭杆是用你宫里的湘妃竹削的,箭头淬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