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阎琼如此慌张,柳延稷不禁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从容。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以示宽慰:
“不必担心,这案子由我督办,自有办法应对。我们只需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堂主,再弄个死囚顶替,就能糊弄过去。朝廷那边,我会周旋。”
阎琼听了,神色稍缓,但仍旧眉头紧锁,低声说道:
“可是,为建吟风楼,花费不菲,又出资给你养兵,这些钱大多都是从私盐中得来的。如果事情败露,不仅万仞帮难保,恐怕连你也会受到牵连……”
“不会败露。”柳延稷坚定地打断她,“只不过为了办这案,我必须去应安府了解情况。你只需安心等待,一切有我。”
“那我岂能让你独自承担风险?”阎琼急忙说道,“这私盐之事,本就是由我而起,我理应与你同去善后。况且,万仞帮在应安府也有不少眼线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柳延稷略作思考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随后点了点头:“好,你随我同去,但行事一定要小心。此行凶险,不可大意。”
阎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于是,两人迅速筹备,连夜启程前往应安府。夜色如墨,一辆马车悄然驶出永宁府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车内,柳延稷与阎琼相对而坐,相顾无言,但彼此心中皆明白,此行将会面对怎样复杂多变的局势。
马车在夜色中疾驰,车帘外偶尔透进几缕月光,映在两人脸上,显得格外清冷。阎琼低头沉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绣纹,心中思绪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