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施针时要绝对安静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
熊少卿抬眼,见师姐身着素白衣裙,神色平静,可眼底透着疲惫。她看着柳寒月转身带谢矜寒进内室,心中涌起不安,拳头不自觉握紧,指尖发凉,却只能强忍焦虑。

时间缓缓过去,熊少卿站在门外,眼睛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衣袖,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随时可能断掉。

她不时抬头看天,又低头小声念叨:“师姐……一定要平安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门缓缓推开。柳寒月出现在门口,脸色苍白如纸,额角挂着汗珠,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
熊少卿见状,心中一紧,快步上前扶住她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:“师姐,你没事吧?”

柳寒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微弱:“没事……谢矜寒体内毒素已彻底逼出,只是这粉黛枯极其顽固。”

她顿了顿,似乎是在积蓄力气,过了片刻,才继续说道:

“她现在还昏迷着,一切得看天意……若明日能醒,就万事大吉;若醒不过来……或许会一直沉睡。”

熊少卿听到这番话,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哽咽:“别说了,你这么虚弱,赶紧休息。”

说着,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,把柳寒月背起来,动作轻柔至极。

柳寒月身体很轻,呼吸微弱急促,熊少卿的心像被紧紧攥住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,手指紧扣着柳寒月的腿弯,微微发颤,心里默默发誓:师姐,我一定护好你。

进入寝殿,熊少卿轻轻把柳寒月安置在床上,细心地掖好被角。她看着柳寒月苍白的脸,满是都是心疼与愧疚,低声喃喃:

“这世上,除了父王、母妃、堂姐,就数师姐对我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