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轻柔,带着几分宠溺,好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
熊少卿忙不迭点头:“对对!师姐就爱打趣我。以身相许可不行,往后师姐有事,我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
柳寒月伸手轻轻敲了敲熊少卿额头,语气带着宠溺:“你这呆头鹅!咱们是一条船上的,互相帮衬本就应该,说啥报答,跟我还客气。”

她动作轻柔,带着几许亲昵,目光温柔,眼底满是笑意。

熊少卿重重地点点头,两人相视而笑,这一刻,她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几分,心中的默契更加深厚。

次日清晨,熊少卿早早踏入巡防营,穿过晨雾笼罩的校场,径直找到正在操练的谢矜寒。

训练间隙,她将谢矜寒叫到僻静处,语气平静却透着郑重:“训练完跟我去曲水会馆,给你解毒。”

谢矜寒闻言,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疑虑。她盯着熊少卿,试图从对方神色里探寻真假,可最终只是点头,声音低沉,“好。”

酉时三刻,夕阳余晖洒在曲水会馆檐角,镀上一层金辉。熊少卿与谢矜寒准时赶到,在雅间静静等候。

不多时,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。一袭素色常服的柳寒月款款而来。她步履从容,虽衣着简单,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。

谢矜寒见柳寒月进来,眼中闪过震惊,显然没料到在此碰面。她微微一愣,低声问道:“清澜公主?怎么是您?”

柳寒月淡然一笑,目光平静: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

她走近几步,细细打量谢矜寒:“看你脸色,中的是秘毒‘粉黛枯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