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神色认真,目光紧紧盯着廉佑,语气诚恳:“廉大哥见义勇为,我十分佩服。”
顿了顿,她微微皱眉:“可周义那家伙,靠着他爹尚书的身份,横行霸道。你没后台,还总这么硬刚,往后怕是要吃亏。”
廉佑听着熊少卿的话,心里暖意悄然泛起。可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和好面子,瞬间又让他梗起了脖子。
他脸上佯装不耐烦,眉头拧成个疙瘩,粗着嗓子嚷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啥?少在这儿假惺惺!谁是你大哥?别套近乎,我可不吃这一套!”
嘴上虽然凶巴巴,可眼神里却没了先前那股子强硬劲儿,不自觉地飘向别处,像是生怕被人看穿了内心的触动。
熊少卿嘴角一勾,语带调侃:“我初来乍到,当然得向前辈取取经。再说,你可是廉佑三兄弟中的老大,我叫你声廉大哥,没毛病吧?”
“至于为什么说这些,”她神色变得严肃,“作为营长,我有责任护好兄弟们。你一身侠肝义胆,我不想看你白白吃亏。”
这番话让廉佑越发叹服,但他好面子的劲儿一上来,嘴上就不肯饶人:“你的功夫不过三脚猫,说这些可没用,我还是不服你这个营长。”
熊少卿双眸骤亮,直射向廉佑,神色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敢:“既然你不服,那找个地方比划比划?”
“好啊!”廉佑爽快应战,“别怪我以大欺小!”
柳寒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没有出声,她跟随两人走出茶馆,来到一处林子。
林中,翠竹掩映,寒风掠过,竹叶沙沙作响。廉佑和熊少卿各自站定,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拔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