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这泼猴,也配称小爷?还敢说营长不够格?”熊少卿薄唇轻启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与生俱来的凛冽。
说着,她已然出手,动作迅捷如风,一连数下,掌掌到肉。
“哎哟!”周义惨叫连连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东倒西歪,捂着被打的地方,哭嚎不止,脸上的嚣张瞬间化为乌有,只剩下惊恐与痛苦。
熊少卿下手极有分寸,每掌虽有切肤之痛,却未伤及筋骨。
她冷冷扫一眼瘫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周义,语气冰冷如霜:“记住了,小爷我今天大发慈悲,只是小惩大诫,再有下次,决不轻饶。”
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,那些曾被周义欺负过的人更是低声欢呼,暗自庆幸。
周义被打得脑袋嗡嗡响,在地上瘫了好一会儿,才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爬起来。他头发凌乱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,模样十分狼狈。
刚站稳,他抬眼看清熊少卿的脸,瞬间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,结结巴巴:“原……原来是巡防营营长……熊少卿?”
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日在京城官场看到的熊少卿画像,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街头碰上正主。
短暂的惊愕后,周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多年养尊处优养成的跋扈让他不甘心就这么服软。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,扯着嗓子喊:“今日算小爷我倒霉,认栽了!”可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,透着藏不住的害怕。
话一说完,他转身就跑,脚下踉跄,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边跑边回头,色厉内荏地叫嚷:“你给小爷等着,这笔账我记下了!不报此仇,我周义誓不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