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,柳寒月已与熊少卿言明,她不得已向女皇透露了熊少卿的真实身世。当时柳寒月态度诚恳,还带有几分歉意。

熊少卿理解她的难处,要进入舒国权利核心,这些背景必然是瞒不过去的。

见到女皇如此宽容,熊少卿心中的顾虑也随之消散:“多谢陛下信任!”

话音未落,御铃轻响,内侍匆匆入殿,奏报国事。叶瑾瑜眉头微蹙,当即挥手:“今日政务缠身,你们先退下,晚宴务必按时出席。”

“遵旨!”熊少卿与柳寒月齐声应下,再次深深行礼,稳步退出大殿。

柳寒月带着熊少卿在宫中四处游走,两人边走边聊。

“我小时候可喜欢在这条长廊下捉迷藏,”柳寒月脸颊微微泛红,眼中满是回忆,抬手轻抚长廊的栏杆,“每次都藏到这儿,把侍女们急得团团转。”

熊少卿嘴角忍不住上扬:“没想到师姐小时候这么调皮。”

“还有这边,”柳寒月指向一处花圃,“每年春天,这里的花都开得特别漂亮。我常来摘花,编成花环戴头上。”

不知不觉,两人走到清澜殿。这座小殿被绿树环绕,格外清幽。

“这是我及笄前住的地方,”柳寒月眉头微挑,“虽然现在搬到公主府,可还是有宫女天天打扫。”

一进屋,淡淡的木香萦绕。柳寒月一边走,一边指着屋内物件:“这是我的书桌,那是琴,还有这床,这小榻我以前最爱躺了。”言语间,满是怀念。

熊少卿看着这些,想起自己的童年,眼神有些恍惚:“童年回忆,真是珍贵。”想到父母,眼眶微微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