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,她紧闭双眼,在心底默默念起清心咒。这是师父苏羡风传授的静心法门,多年修习,每到心绪烦乱时,总能派上用场。
渐渐的,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纷乱思绪慢慢退去,倦意也悄然袭来。
次日清晨,晨曦穿透云雾。熊少卿走到李永道面前,深深一揖:“舅舅,多谢照拂,我们这就去永宁府。”
李永道微微点头,目光中满是关切,目送她们离去。
一路上,车马颠簸,道路崎岖难行。经过数天的跋涉,她们终于抵达永宁府。
时值除夕,街头巷尾张灯结彩,人声鼎沸,小贩扯着嗓子叫卖,孩童们嬉笑追逐,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息。
熊少卿带着白媚径直来到清澜公主府。门外守卫见到是熊少卿,不敢耽搁,立刻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柳寒月竟亲自迎了出来。她身着华丽锦袍,外披狐裘斗篷,眉眼间尽是笑意。
熊少卿瞧见柳寒月,心底暖意悄然蔓延,嘴角微微勾起:“师姐,可算又见着了。”
说着,侧身将白媚往前一带:“这是白媚,我信里提过的。”
柳寒月上下打量白媚,见她三十出头,眉眼妩媚,只是对熊少卿态度恭敬,却少了些亲近。柳寒月暗自摇头,觉得自己想得太多。
正值晌午,柳寒月早已备好宴席,为她们接风洗尘。桌上摆满丰盛佳肴,香气四溢。
柳寒月笑意盈盈,招呼入座,看向白媚:“白姑娘,不必拘礼,随意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