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枪将鄂伦固挑下马,正准备擒拿,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她眉头一皱,手中的长枪不由得一缓,步伐也微微踉跄。
熊少卿心中暗道:不好,难道是中了泻药?那痛楚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,她试图运功压制,但无济于事。
跌倒在地的鄂伦固,看出端倪,仰天大笑:“看来我今天命不该绝。”
一个闪身,鄂伦固提刀迎战,熊少卿强忍痛楚,弃了长枪,抽出短剑,艰难抵挡。
“砰!”剑与刀在空中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但她的手臂却被震得发麻,几乎握不住剑。
熊少卿感到左侧肋下一凉,鄂伦固的刀锋已经划破了她的衣衫,鲜血渗出,染红了她的战衣。
她闷哼一声,脚步不稳,几乎跌倒在地。当即用手捂住伤口,试图止血,但腹中的剧痛和伤口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站立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。
鄂伦固的刀再次砍下,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。
黄宇手中长剑一横:“当”地一声,将鄂伦固的大刀挡了回去。
她头也不回,护在熊少卿身前,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,往后一递:“服下。”
熊少卿毫不犹豫照做,片刻后,她的痛楚稍稍缓解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她缓缓抬头,瞧见黄宇如一阵疾风般在鄂伦固身旁穿梭,手中长剑上下翻飞,招招狠辣、毫不留情。每一次剑刃相交,都迸发出清脆的声响,溅出耀眼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