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随即慢慢吐出,面色恢复如常。
“营长,我有一计。”熊少卿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地开口。
林京墨屏退众人,与熊少卿商议良久。
数日后,犀渠来犯,在熊少卿的计策下,并没讨到半分便宜,仓惶逃离。熊少卿心中稍感欣慰,看来自己的计策初见成效。
然而,林京墨率兵乘胜追击时,却在葫芦口遇袭,形势万分紧急。幸得莫璃舍身相救,才突出重围。
经此一役,玄冰营损兵折将,林京墨给女皇递交战报,历数自己罪责,痛定思痛。
三日后,玄冰营准备于次日发起总攻,当晚举办饯行仪式。
众将士都饮酒一杯,只有熊少卿因为酒疹的缘故以茶代酒。她端起茶盏,看着周围将士们的脸庞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取得胜利。
次日,玄冰营全军出击,林京墨完全采纳熊少卿的计谋,胜利在望之际,却突然杀出兵强马壮的援军。
熊少卿主动请缨迎战,带玄冰营新兵迎敌。
战场上,刀光剑影,马蹄翻飞,战场上喊杀声震天。熊少卿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舞得如同狂风骤雨,敌军纷纷败退。
敌军首领鄂伦固仓惶出逃,熊少卿紧追不舍。
彭永深看着熊少卿追击的背影,嘴角微微牵起,幅度极小,若不刻意观察,根本难以察觉。
哼,就凭你也想立功?她内心腹诽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光,恰似寒夜中的冰刃。
熊少卿约莫追了小半个时辰,距离鄂伦固只有半个马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