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宇扶彭永深来到床边,彭永深趴在床上,露出后背。
熊少卿从包袱里拿出之前在医馆买的金疮药,黄宇接过,轻轻涂在彭永深伤痕累累的背上。
彭永深强忍疼痛,把满心恨意深深藏在心底,没有露出一丝一毫。
药上好后,她诚恳地跟黄宇道谢,然后看向熊少卿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之色,微微低下头,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诚恳,
“是我太冲动了,我不该贸然挑战你,还公然违反军规,实在对不住。本以为你会记恨,却没想到你这么大度,还拿药给我,真的太感谢了。”
说着,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感激,可那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。
熊少卿神色平静,微微抬眸看向彭永深:“没事,想争上位我能理解,只是军规在前,下次可别再犯了。”
彭永深神色一滞,旋即垂下眼眸,声音里掺了几分落寞:“实不相瞒,我是兵部侍郎彭邕的庶女,自幼在府里没什么地位,母亲也总被正房刁难。
“我太想证明自己,一时冲动才做出这等糊涂事,实在是对不起,还望你能谅解。”
说罢,她抬眼看向熊少卿,眼中满是诚恳,可右手却在无人看到的被窝里,紧攥衣角。
既然彭永深放低姿态,熊少卿也不想再多计较,两人表面上恢复平和。
黄宇见气氛缓和,便开始自我介绍:“我叫黄宇,以前就是个走江湖卖艺的,在街头耍耍大刀,风里来雨里去,四处漂泊没个定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