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不断从她脸颊滑落,和泥土、血迹混在一起,她的脊背上很快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围观的女兵们神色各异,有的面露同情,有的眼中含着敬畏,更多的则是警惕,她们明白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。
既然进了玄冰营,就得绝对服从上级命令。
行刑完毕,执刑官收起藤杖。林京墨宣布新兵就地解散,熊少卿、黄宇、彭永深先留下,其他新兵便各自散去。
林京墨从高台上走下来,开始交办训练事宜和营房安排。队长和副队长合住一间,其他队员则睡十人一间的大通铺。
交代完后,林京墨拍了拍熊少卿的肩膀,鼓励她好好干。随后看向彭永深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厉,
“明日不许告假,扛不住就别在这丢人现眼,立马滚蛋。”言罢,侧身一转,大步离去。
彭永深瘫倒在地,全身疼痛难忍,但她还是倔强地挣扎着起身。黄宇见状,上前搀扶,面露不忍,
“先回营房歇着,还好明天才正式开练,还能有半天时间缓缓。”
“好,谢……谢。”彭永深虚弱地回应着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营房不远,再撑会儿,我带了金疮药,抹上能好得快些。”熊少卿思忖片刻,还是决定释放善意。
虽然彭永深对她有敌意,但以后还得共事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,而且她有点好奇,彭永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。
三人来到营房,一进门,就看到三张木床并排摆放,十分简洁。屋内还有三个壁橱,一张桌案,再没有其他多余的陈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