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火候应该差不多了,念及此,熊少卿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笑意,从油纸上拿起一块桃酥:“师姐尝尝,很香。”
两人并肩而坐,品尝糕点,直到夕阳西下,方才回府。
刚回府就看到林管事匆忙来报,说苏大人留书离去。柳寒月接过信件,当即拆开,熊少卿也凑上来细看。
信中言明屋内放着自己的医道心得,盼柳寒月勤加钻研,定能更上一层楼。
对熊少卿,苏羡风的话语更诙谐,要她多练,拳不离手,对内功心法的参悟也别落下,待日后重逢,可是要考校一番,若不能让为师满意,就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吧。
看到这儿,熊少卿脊背一凉,脸色泛红。
柳寒月开口询问:“师妹第一次跟师父见面是什么场景啊?”
“这……”熊少卿有些支支吾吾,柳寒月看出她的窘态,也就不再追问,而是让林管事下去吩咐厨房准备清淡的清粥小菜。
见林管事走远,柳寒月轻声言语:“师妹,咱们去膳厅喝点清粥养养胃。”
熊少卿点头,跟着柳寒月的步伐。
“师妹,刚刚提到第一次见面,我想起自己跟师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那时,我尚年幼,身中剧烈的寒毒。宫中太医一筹莫展,父皇广寻天下名医为我诊治,师父便应召而来。”
柳寒月侃侃而谈,说起自己的往事,当年全靠师父帮她解毒,不然她早已作古。只是寒毒属实太过厉害,导致自己体弱畏寒,也不能习武。
“师姐,中寒毒是因为宫廷斗争?”熊少卿大概猜到几分,毕竟她也是皇族出身,自然明白皇室斗争的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