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脸上霎时泛起红晕:“师姐谬赞,我大清早练剑叨扰,真是抱歉。”
柳寒月微微摇头:“师妹言重了,我平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起身。我们一同去找师父用膳吧。”
熊少卿点点头,跟柳寒月走出清澜殿。
三人用过早膳,柳寒月提出带苏羡风、熊少卿一起游览永宁府。苏羡风推脱说早些年已经逛够了,还是去整理医道心得更有意思。于是柳寒月便带着熊少卿出门。
苏羡风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时值阳春,柳寒月带熊少卿去街头闲逛,采买纸鸢,小食。两人走在绿意盎然的小道上,时而嬉戏,时而低语。
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,来到一片开阔草地。柳寒月手持纸鸢,熊少卿负责掌控方向。看着纸鸢在空中翱翔,两人相视一笑。
蓦然,熊少卿目光微微发怔,喃喃低语:“生平第二次放纸鸢,竟在舒国,人生难料。”
“第二次?师妹年少时很少有闲暇吗?”柳寒月眉头微锁,疑惑顿生。
“我是虞国世子,父王望我成才,幼时六艺课业繁重,无暇玩乐。后来为避皇帝猜忌,我佯装风流。”
熊少卿目光悠远,声音低沉:“即便如此,也躲不过那场灾祸。”
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,柳寒月抛下纸鸢,径直走到熊少卿面前。
“师妹不是铁打的,你承受了太多,情绪该发泄出来,悲伤也好,崩溃也罢,师姐都陪着你一起消化。”
熊少卿看着柳寒月充满关怀的目光,内心闪过一丝不忍,但她没有别的选择。她要获得柳寒月的怜爱,必须适当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