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羡风也被这凄凉的画面悄然触动,她走上前去,抬手搭上妇人脉搏,微闭双目,全神贯注,感知从脉象中传递的生命气息。

脉搏微弱而紊乱,犹如风中烛火,随时可能熄灭。苏羡风眉头紧锁,心知是中毒之象,毒素已侵入血脉,危及生命。她继续探查,发现脉象时断时续,若有若无。

约莫一炷香,苏羡风收手,神情凝重:“这怪病是中毒所致,据我初步诊断,应该是勾芒峰的瘴毒。

“看这情况该有两年之久,毒已侵入五脏六腑,我出手只能暂时压制,要彻底根除还得找到勾芒族特制的解药。”

白媚闻言双膝一软,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,双手紧握成拳,面上闪过一丝悔恨,声音颤抖却坚决:

“我晓得我干的这事儿太不是玩意儿,哪还有脸求您帮忙。犯错就得受罚,可我娘还病在床上没人照顾。

“要不这样,您让我先把胳膊砍了赔罪,等我伺候我娘走了,这条命您随时拿去,绝不含糊!”

语罢,白媚瞬间起身,抽出大刀,向左臂砍去。

突然,一锭银子打落大刀,意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。

熊少卿缓步上前,眉头微挑:“能认错就还有救,以后用行动弥补。我和师父明天去勾芒峰,看能否找到解药。”

白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良久才反应过来,她再次跪下,连连拜谢,

“恩公,救命之恩白媚记着!我没啥能报答你的,只求跟随,让我干啥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