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熊少卿的眼神微微闪烁,剑尖的寒光在黑衣人脸上映射出一道冷酷的影子。
哎,父王,母妃,我知道,仁慈有时也是软弱的表现,可若我跟眼前之人易地而处,只怕也会做出跟她一样的选择。罢了,且看她所言是否属实。
“带路吧。”熊少卿的话语带着一丝沉重,剑尖缓缓抬起:“若敢耍花招,定不轻饶!”
黑衣人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连忙磕头谢恩:“白媚谢恩公饶命。”
熊少卿目光依然冷峻,但剑已收起,那份杀意暂时被压制。
“师父,请您与我同去。”熊少卿看向伫立一旁的苏羡风。
苏羡风点点头,在打斗一开始,她就看出黑衣人并非熊少卿的对手,便安心在一旁看着。
两人随着白媚来到一处农家院落,月色朦胧,银辉洒落,破旧的茅草屋顶有露水悄然滴落,滴答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。
白媚开门进屋,熊少卿和苏羡风紧随其后。白媚点亮油灯,微弱的黄光透过缝隙,投射在泥土地面上,形成一片昏黄的光影。
一张稻草编织的床榻上,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静静躺着,昏迷不醒。她的手枯瘦如柴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身上盖着一条破旧的麻布被,显得单薄无助。
床边的木凳上放着半碗草药,药香与空气中淡淡的泥土味交织在一起。
墙角,衣物散乱,显然是为了凑钱治病而变卖的衣物。角落里,几个空荡荡的米袋和几块干瘪的红薯静静躺着。
熊少卿的眼睑轻轻颤动,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