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月冷风高。客栈闪过一个黑影,悄无声息。客房的窗纸被捅破一个小洞,一股淡紫色的烟雾飘入屋内,黑衣人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留意屋内动静。
半晌过去,屋里没有一点反应,黑衣人安下心来,以工具撬开门闸,闪身而入。借着透过窗棂的月光,黑衣人看到熊少卿躺在床上,听到那平和均匀呼吸声,暗自松了口气。
黑衣人果断拔出大刀,一刀砍向熊少卿的脑袋,谁知面前的熊少卿,突然睁眼,疾如闪电,避开致命一击。
熊少卿迅速抽出长剑,招式凌厉,剑光闪烁,瞬间切割空气,留下一道道残影。
黑衣人汗水涔涔,惊骇之下,匆忙挥刀抵挡。她试图调整呼吸,寻找破绽,但熊少卿的剑法实在精妙,始终占据优势。
突然,熊少卿剑势一变,剑尖猛地指向黑衣人的左肩,同时右脚踏出,形成绝妙的封喉之势。黑衣人仓促间只能硬挡,大刀瞬间脱手。
熊少卿迅速制服黑衣人,伸手扯下蒙面巾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媚态十足的脸,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。
“又一个为黄金送命的。”熊少卿话语低沉,如同冬日北风,无情冷酷。
这一路走来,她对要杀自己的人毫不留情,哪怕对方是女人,也一样照杀不误。
寒光熠熠的长剑直指黑衣人的咽喉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。
黑衣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却也有几许恳求:“求你了!先别杀我!我娘病得快不行了,就指望那赏金买点好药材救命,才想杀你领赏。
“你要是不信,跟我去家里看看,看完再动手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