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,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啊,自然是杀掉熊屹山这个狗皇帝,只是现在虞国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,只能前往舒国,听说那里的女人也可做官。

在那里,我可以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,东山再起。

熊少卿如是想,当即将想法和盘托出。她眼中的恨意如同燃烧的火焰,难以掩饰。

苏羡风心中明了,熊少卿父母的离世对她打击巨大,以前的熊少卿油嘴滑舌,成天没个正形,一副纨绔做派。

现在的熊少卿没了以前的阳光,整个人被阴翳笼罩,寡言少语,每每提及熊屹山,那份深藏的恨意便显露无疑。

“去舒国,你有想过怎么跨越勾芒峰吗?”

听到苏羡风的问话,熊少卿陷入沉思。虞国、舒国数百年前曾是一国,后因勾芒峰骤然耸立,断开联系,渐渐分裂成两国。

勾芒峰神秘莫测,近年来不断有人试图上山,一探究竟,都被山中瘴气所蚀,活着的人十不存一。即便有幸存者,都神志不清,癫狂无度。

良久,熊少卿抬头看向苏羡风,目光异常坚定:
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无路可退。”
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虞国已无处容身,去舒国,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
苏羡风看向熊少卿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,徒儿终究是成长了,不再是以前那个柔弱贪玩的纨绔世子。

苏羡风想起第一次见熊少卿的情景,那时自己奉师父之命,下山扶助天命之人。以秘法巧妙地蒙蔽宫中为熊少卿请平安脉的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