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熊少卿隐约嗅到一股药香味,睡眼惺忪,昏昏沉沉。

“少卿,起来喝药了。”苏羡风小心翼翼地试过温度,用汤匙舀起一勺,送到熊少卿的嘴边。

熊少卿并没张嘴,只是看着冒着热气的汤药,微微皱眉。

一看就好苦,我连苦瓜都不吃,这药肯定比苦瓜还难吃。

“趁热喝了吧,效果更好些,知道你怕苦,为师准备了这个。”

苏羡风说着便从袖间掏出一包蜜饯,熊少卿见状,接过药碗,捏着鼻子,一口干掉汤药,又以迅雷之势抓起一颗蜜饯塞入嘴里。

醇厚的甘甜满溢开来,驱逐了汤药的苦涩,苦尽甘来。

熊少卿的神色恢复清明,面色渐渐红润,失血过多的身体也在慢慢修复,好在昨夜被围攻,受得大多是皮外伤,没有伤筋动骨,再加上自己灵活闪避,伤口不是很深。

幸好小爷我自小习武,虽然父王对我要求很严,但也正好养成了我皮糙肉厚的体质。

熊少卿内心窃喜,随即收回思绪,看向苏羡风,

“师父,还好有您,不然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颇有几分无奈,“您的预言真准,我及笄之年真有大劫。”

苏羡风缓缓开口:“命由天定,事在人为。劫难躲不掉,但也有应对之法。有我在,定能护你周全。”说着,渐渐走进熊少卿。

熊少卿闻言,疑惑骤解,舒了口气。

苏羡风关切道: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