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寻到一处客栈,进了客房,她把房门闩好,才缓缓打开熊雨洁给她的包袱。包袱里,除了白花花的银两,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的金疮药。
看到这些,她心中一暖,不禁轻叹:堂姐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细。
她坐在床边,一边轻轻涂药,一边打开堂姐的信。
信纸展开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堂姐的一字一句,都似带着温度。
她逐字逐句地读着,眉头起初紧紧皱着,满心都是对堂姐安危的担忧。毕竟,堂姐公然违抗皇权、挑战父权,在虞国,这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。
然而,随着阅读的深入,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。原来,堂姐因为与丞相之子陆明浩的婚约,在皇帝眼中尚有利用价值。毕竟,堂姐可是虞国唯一的嫡公主啊……
熊少卿将信件小心收起,随后,她缓缓伸手入怀,拿出一块温润的玉佩。刚一握住,及笄当天的场景,便如潮水般,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“少卿啊,你别记恨你父王,他也是一片苦心。”李碧云的声音,温柔却带着几分疲惫,在熊少卿的记忆深处悠悠响起。
“母妃放心,孩儿知道,父王也是希望孩儿能够更优秀,肩负起世子重任。”
李碧云满是宠溺地抬手,摸了摸熊少卿的头,动作轻柔,饱含着无尽的母爱。
随后,她又缓缓从袖间拿出一个玉佩。那玉佩通体晶莹,在日光的映照下,散发着柔和的光泽,上面雕刻的图案,栩栩如生,形似随风摇曳的柳树。
“少卿,这玉佩,你收下。算是母妃赠予你的及笄礼,务必要收好,这是母妃唯一的嫁妆。”
熊少卿双手郑重接过:“母妃放心,孩儿一定会好好爱惜,珍之,重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