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仿若没有听到王妃的求情,手中的鞭子依旧如雨点般不断落下,熊少卿身上的血痕一道接着一道,密密麻麻。

可她紧咬着牙关,硬是一声不吭,唯有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强忍着这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
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“父王,母妃,我没事,你们别担心。”

“嗖……啪……”

鞭声回荡在阴暗的牢房,熊少卿用天生高贵的眼神轻蔑地盯着牢头。牢头感受到了灵魂上的自卑,更加恼羞成怒,下手越发狠厉。

“挺硬的嘛,我倒是很想看看光溜溜的康王世子,是怎么个傲法?”牢头看向狱卒,“你们把他给我扒光,一件衣服不留。”

几个狱卒一拥而上,熊少卿奋力反抗,奈何身中软筋散,原本她全盛时期能够打死一头牛的力度,到现在充其量只能给狱卒挠痒痒。

“刺啦”一声,衣服扯破,露出白皙的肩头,上面还有点点红斑,如桃花般散落。

熊少卿忍着因酒疹而起的刺骨痒痛,以及方才受的鞭伤,看到牢头跟狱卒们的眼睛都闪着侵占的光。

糟了!她心底暗叫不好,我的女儿身怕是要藏不住了。

那昏君本就对整个康王府起了必杀之心,若是再加上这条欺君之罪,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?不行,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!

“叮当”,推搡间,玉佩滑落。牢头一把抢过,贪婪的目光扫视着,“这下发财了。”

“还给我!”熊少卿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扑,牢头被扳倒,也被彻底激怒。他反手就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