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真硬气,敢不理老子,”牢头步步逼近,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,“啧啧啧,长得跟女人一样漂亮,我也男女通吃,要不你从了我,我还可以让你在砍头之前,吃几顿好的。”
说着便伸出粗大肥腻的右手,缓缓靠近熊少卿洁白如玉的脸庞。
熊少卿怒目圆睁,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。
心中怒骂:他娘的,要不是中了这该死的软筋散,小爷我早就把你这腌臜东西揍得满地找牙。
可如今,浑身乏力,也只有……
刹那间,她猛地张开嘴,如同一只愤怒的小熊,狠狠地咬向那只即将触碰到她的咸猪手。
“啊!”牢头吃痛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忙不迭地将手缩了回去。只见手背上已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,鲜血淋漓。
“你这贱人,竟敢咬我!”牢头怒吼,“你还以为你是世子?来到这里,都他妈是罪犯!”
鞭子随着话音重重地落下,熊少卿瞬间感到身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小爷我身上还有酒疹,他娘的,真不该喝狗皇帝御赐的琼酥酒。
起酒疹不说,还被下了软筋散,不然早就杀出去,哪至于如此被动。
“牢头大人,我求求你,不要再打了!”王妃李碧云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,声音哽咽,几近哀求,“她还小啊,今天才刚满十五岁,您大人有大量,有什么怒火,就冲着我们来吧。”
熊少卿抬眸,瞧见一向高贵优雅、端庄自持的母妃,却在这卑鄙的牢头面前卑躬屈膝,眼中蓄满了泪水,满是无助。
再看向一旁的父王,只见他紧握着双拳,手背上青筋凸起,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