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走到楼梯边了,她又一扭身,回到了门前,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声音发颤,“我是错了,但我错的是不该喝酒骗你,故意套你话。可我录音这件事,我没有错!”
房间的门是简约白,什么花纹都没有,跟谈言清的人一样,冷冰冰的没有情调,板板正正的说一不二。
“我确实是想将你说的录下来,等你再否认的时候拿出来跟你对峙,可是我听到你说的那些,我没有再想这么做。我这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你,就是想给我和你缓冲的时间,你说你忘了那一晚,你说那一晚距离太遥远,我就用一个月的时间去忘记。我知道跟你遗忘的时间比不了,可我爱你,和你不联系的每一天,都度日如年,都煎熬到让我不论做什么都会想到你,一个月,对我来说也很久很久了……”
简好忽闪着眼睛,眼前牛奶白的门模糊得像是一团雾,“我…可我明明才吻过你,才说过喜欢你,才接受和你像谈恋爱一样生活,可却睡一觉就回到了现在,回到了跟你告白被拒绝,回到了要叫你阿姨不能叫你名字和桃桃的生活里…”
你让我怎么接受?
你让我怎么接受你不爱我了这件事。
简好双手抱上她的胳膊,死死地扣着胳膊侧边的软肉,身子也蹲了下来,下巴藏在了臂弯间。只是两秒,从脸上滴落的眼泪就将她的膝盖浸-湿。
她咬着右手腕腕骨上的肉,防止自己哭出声,缓了两秒后,她吸着鼻子,说:“你躲我,骗我,不愿意承认我,我都能够理解。可你能不能…别不要我?谈阿姨,我不能没有你。你不能不要我…
“谈阿姨……”
“桃桃……”
“谈言清!”
“你开门好不好?我求求你,开门好不好?”
简好哭得抽噎起来,一口气上不来,她咳嗽了两声,胳膊又在脸上抹了一把,整张脸都被她抹上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