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还是开?”哭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贪狼的耳朵动了动,“来不及跑了。”
森林在枯萎。
以棺材为中心,周围的果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,果实腐烂落地,变成一滩滩冒着气泡的黏液。
更远处传来枝叶摩擦的沙沙声——有东西又来了。
“开棺。”贪狼学着青梧,短促地下令,“春蝉准备干扰器,哭狼左边我右边。”
棺盖掀开的瞬间,腐臭的气浪几乎让人窒息。
青梧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具尸体,胸口插着半截树枝。
尸体的手指确实在抓挠棺木,但更可怕的是——
他的脸在笑。
嘴角一直咧到耳根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而他的眼眶里,密密麻麻的绿色孢子正随着呼吸起伏。
“闭气!”墨凤一把捂住青梧的口鼻。
尸体突然坐了起来。
春蝉的声波干扰器在此时爆发出尖锐的鸣叫,尸体的动作停滞了一秒。
贪狼的刀光闪过,头颅滚落,但脖颈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,而是漫天飞舞的孢子。
哭狼的黑刀划出一道弧线,劈开扑向春蝉的一丛藤蔓,“这些树是活的!”
整片果林都在蠕动。
地面隆起,树根像触手般破土而出,棺材里的孢子雾越来越浓,已经有人开始咳嗽——是春蝉,他的指缝间渗出鲜血。
墨凤突然松开青梧,冲进孢子雾中。
她的刀精准地刺入尸体心口的树枝,狠狠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