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的笑容凝固了。
所有藤蔓同时痉挛,然后像被抽走生命般迅速枯萎。
孢子雾渐渐散去,露出满地狼藉。
春蝉跪在地上剧烈咳嗽,哭狼正手忙脚乱地翻找药物。
贪狼扶起春蝉,用衣袖擦去他嘴角的血迹,眉头拧成了结。
“孢子…有毒。”
墨凤拔出插在尸体上的短刀,刀刃已经腐蚀得坑坑洼洼。
她甩掉刀上黏稠的液体,回头看向青梧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无需言语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——必须立刻离开这里。
青梧强撑着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腿完全不听使唤。
由于孢子,毒素显然扩散得更厉害了,她咬着牙,用短刀支撑身体,额头上沁出冷汗。
“我来背你。”墨凤快步走来,蹲下身。
“不行,你的伤——”
“少废话。”墨凤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还有点不耐烦。
青梧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趴上了墨凤的背。
墨凤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单薄,却能稳稳地托住她,青梧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,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。
“走!”贪狼架着春蝉,哭狼在前面开路,一行人快速撤离这片诡异的果林。
森林似乎变得更加阴森了。
光线越来越暗,四周的树木扭曲变形,枝干如同干枯的手臂般伸展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,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黏腻,每走一步都像是要陷进去。
“不对劲…”哭狼突然停下脚步,黑刀横在胸前,“我们刚才来过这里。”
众人环顾四周,果然看到了熟悉的标记——一棵被劈开的老树,那是他们半小时前经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