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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角不自觉地弯起,少了平日里的不着调之气,倒是多了几丝惬意与真诚。

“那我们就去看看吧,万一遇到真的了呢?”

他晃动手中的扇子,伸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,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一切,突然只觉岁月静好。

“可惜哭狼不在。”鸣雀突然又叹了口气,“不然我们就不用亲自开车了。”

“那我给你开吧,真是我姐……”

约半个时辰后,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座村子旁,这村子还比较落后,周围就是普通的泥巴路。

幸好不是下雨天,不然得弄一身脏。

车子熄火时,引擎的余温在秋阳下蒸腾出细小的波纹。

贪狼的手指仍搭在方向盘上,骨节泛白。

泥巴路尽头立着几株歪脖子槐树,枯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车前盖上。

“就是这儿?”他的声音稍微有些哑,藏住心中的思念。

鸣雀没答话,只是摇下车窗。

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柴火味涌进来,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闹声。

她忽然按住贪狼的手腕,“你看渡口。”

河面浮着层金箔似的光,有个穿蓑衣的身影正在收缆绳。

那人弯腰时,一节苍白的后颈从斗笠下露出来,像段蒙尘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