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真情吧?南宫家的大小姐也会想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?”话里话外毫不掩饰地讥笑与不屑。

南宫仪捏紧手,她何时被人这般尖锐地嘲讽过,若放在平时她一定会急切地反驳回去,但此时她无言反驳,姜汐昼的每句话都直接戳中她的心思和痛处。

她闭了闭眼,平静而漠然地做出决定:“我会离开见神宗。”

姜汐昼罕见地愣了下,并非对刚才所言的愧疚,仅仅是有点懊恼。

原本是该稳住南宫仪,让她改变主意的,不成想一时冲动把那些话都说了出来,无形中坚定了南宫仪离开的决心。

不过也正好省了继续劝说的气力,待南宫仪离开后重新挑一个世族的人代替便是。

那点懊恼对姜汐昼来说就像转瞬飘散的云烟,她打量南宫仪几眼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退还星沉峰的翎羽后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见识到眼前人的无情与冷厉,南宫仪心中一片冰冷,自然想尽早离开,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雪白的翎羽放在桌上,转而拿起家书走出房间。

房中重新归于寂静,姜汐昼暗自攥紧手。

一颗棋子跌落棋盘改变不了什么,没有南宫家的势力,她照样能继续壮大星沉峰的实力。

晨光熹微,陷入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,纪时钰睁开眼眸,眼前先是一片模糊,而后才慢慢地变清晰。

周围的陈设变得清晰,还有近在咫尺的容颜,纪时钰愣愣地盯了她一会,而后才发现两人此刻以颇为亲密的姿势抱在一起。

她靠着傅离染的肩窝,而傅离染的一只手穿过腰间,轻轻地揽着她的腰。

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停在她埋在眼前人的脖颈间,极其渴望着鲜血的场景,纪时钰不清楚她最后到底有没有咬下去。

如果又像之前那样……脸上微微发烫,她倾身靠近几分,撩起眼前人垂落在颈间的发丝,想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