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有一人躲在暗处亲眼瞧着她回房后,才缓步来到温移面前。
“宗主切莫动怒,宗内有人勾结魔族,陷害同门,此时还需静静观察,找出那人。”
杜镜意特意放低了声音,只有温移能听见,她眼神诧异,敛下所有的怒意。
“虽说傅离染这两次确实做得不对,不该救下那魔族,但她自幼在见神宗修炼,往日的除魔中也从未有过差错,此事必有隐情,宗主现在的注意力该放在提防勾结魔族的人身上。”
温移听出她在暗戳戳地为傅离染求情,冷哼一声,并未再多言。
姜汐昼转身进房,却并非她自己的那间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房内的南宫仪立即站起来,有些慌忙地将一个东西藏在身后。
姜汐昼自然瞥见了她的小动作,面无表情地走近问:“什么东西”
南宫仪抬眼看她,而后别过脸,罕见地违背她,“是我的私事,师姐没必要知道吧。”
她越是这般说,姜汐昼越是来了兴趣,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越过,扯出她手中的东西。
是一封家书,姜汐昼冷冷看了她一眼,直接撕开。
拿出里面的书信极快地扫了眼,姜汐昼便大概清楚了内容,冷声质问:“你准备离开见神宗,回南宫家”
她的语气极为冰冷,南宫仪明白她生气了,以往这个时候南宫仪压根不敢违逆,可这次她不知哪来的勇气,反驳:“我来见神宗修习术法本就是为了后面能帮上母亲,为何不能回南宫家”
瞧见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姜汐昼只觉可笑至极,手蓦地一松,家书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