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舜立刻摇首,郑重保证道:“不会,只要别处不发生意外,我们绝对什么都不会做。我只是不放心她,想要跟去瞧瞧。”
谢丽徽注视起她脸颊上的丑陋刀疤,颇感为难:“我的婢女,我阿母都认识。”
颜如舜笑道:“我可以易容。”
既如此,谢丽徽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,遂点点头同意。
酉牌时分,天穹的日光愈发柔和。送走谢丽徽,唐依萝本也打算告辞离去,尹若游却蓦地拦住她的袖子,请她暂且留步,问道:“已经隔了一天,秦艽与朱砂等人的去向,你们有查到吗?”
唐依萝眉间染上愁绪,摇了一摇头。
“适才谢丽徽所言,你是不是发现什么蹊跷?”
这句话,是颜如舜向尹若游询问。她老早就发现,在谢丽徽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,尹若游始终保持沉默,不曾开口言语。当然,谢缘觉同样一个字未说,但舍迦身子弱,不能劳累,而说话太多也是会费力气的,非必要情况,她一向安静;阿螣的沉默则更像是沉思,必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。
尹若游沉吟道:“你们认为黑甲士突然离开长安,返回霍阳,为的是何原因?”
凌岁寒道:“十有八九是长安城中发生了什么事,他们奉魏赫或梁未絮之命回去报信。”
尹若游道:“我今日晌午才见过贺延德,与我谈话期间,他神情十分轻松,足以说明朝廷里并未发生大事。”
颜如舜道:“不是朝堂便是江湖。你刚才问起诸天教,是觉得他们返回霍阳的原因与诸天教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