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凌澄对于“对错”这两个字已极为执着。
后来在长安的两年,凌澄又陆续因为别的几件事与谢丽徽起过冲突,然则具体都是何事,如今的凌岁寒竟已记不太清。总之在她的印象,谢丽徽的性子刁蛮任性,从来以自我为中心,哪怕隔了十年亦是如此,永远都是那么讨厌。
若非适才唐依萝点醒了她,她确实不曾想过,这世上所有人都在改变,无时无刻不在改变,谁都不是这个世间的中心。
自己当然更不是。
再次将目光投向谢丽徽,凌岁寒看她已顺眼许多。
谢丽徽则依然瞧着颜如舜:“要不你再提一个要求,我也安心一些,要不然等我今后想到还有什么事需要你做的时候,我怕你跑了。”
颜如舜眉梢一挑,还真又想起一事,便不与她客气:“过些天万寿节,尹若游要进宫为圣人献舞——”
“啊?”谢丽徽登时打断道,“你刚刚不是说,你们已经想到办法,不会让她受到骚扰了吗?”
“不错,就是这个主意,她自己想的主意。”颜如舜耸耸肩,笑容里多了两分无奈,“她若为天子献了舞,谁还敢找她的麻烦?”
谢丽徽满脸惊愕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此举甚有风险。”颜如舜道,“所以我希望郡主答应,万寿节那天,由我假扮郡主的贴身侍婢,随郡主赴宴。”
谢丽徽皱眉道:“你们要在宴上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