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鹰卫官兵命众人先回去等待消息。
夜色沉沉,星子如棋,布满苍穹。本来凌岁寒受了伤,谢缘觉嘱咐她要早些休息,可她实在睡不着,又不觉得这点小伤有什么大碍,遂漫无目的地在昙华馆的院子里走来走去,忽见前方紫薇树下,颜如舜与尹若游正并肩坐在一张缠枝纹毛毯上,手握着酒盏,凑在一起说话。
她们离得太近了一些,但凌岁寒几乎日日与她们在一起,对她们最近数天相处时的细微变化并未多想,大咧咧走过去,坐到一旁。
“干嘛喝酒都不叫我?”
颜如舜笑道:“你不该睡觉了吗?”
“天才刚黑,也不算很晚,这时候睡什么啊?”凌岁寒拿起酒壶,左右瞧了瞧,“没第三个酒杯了吗?”
“受伤的人就别急着喝酒了,至少隔个一两天。”颜如舜右手一拂,便直接将那酒壶从她手中夺回来,“你今天不是和我们说,你很累了吗?那不该早些睡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很——”凌岁寒突然反应过来,语音一顿,陷入沉默。
“我才是这里最会骗人的。”尹若游巧笑嫣然,“你骗得过舍迦,可骗过不过我。今儿你失神中招之时,眼睛是看向舍迦那边的吧?她也没出什么事,你盯着她做什么?”
凌岁寒踌躇着思考解释,半晌方道:“谢缘觉是我们的朋友,对不对?你们难道没发现,她这两天因为……因为那个凌澄的事儿,都有些神思恍惚了吗?我见她忽然出现,又在和凌知白说话,心想说不定她已找到什么证据能证明凌知白就是她要找的人,便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。我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快乐……所以这两日没忍住有些关注她,这也没什么不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