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之前在天下第一楼的时候,许易水就想对孟寒雁说了。
“自信,也不轻易揣测她人的用心。”
比如什么,以为她会闹;以为苏拂苓会嫌弃她带的吃食。
再比如,明明她说过,自己想要舒适简单些的衣服,却仍然给她准备这些所谓的合规矩的,繁复的宫妃装扮。
甚至苏拂苓先前都察觉到了,问许易水衣服是不是不合适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许易水只道衣服挺好的,自己刚才在种菜,所以用绳子挽了挽。
当时孟寒雁就在边上,那之后,也依然给她准备宫装长裙。
实话讲,许易水个人觉得穿什么无所谓,宫装是很好很舒服的布料。
她只是疑惑,以孟寒雁的聪慧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所以为什么呢?
为什么要……针对她?
来到这京城,变的又何止她一个呢。
算了,也不重要。
许易水垂下头看自己砖缝里种的菜。
说实话,她本来也是闲着无聊找点儿事儿干,真没想到,这菜能长得这么好。
竟然比她精心伺候的田地里长出来的菜看着还要肥嫩。
许易水的视线落在了边上菊花花圃里的泥上。
这皇宫里的土,也并非肥沃的黑土。
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看来只能是肥得另有其人了。
想清了缘由,这菜就白种了。
沾了人血养出来的,确实不大敢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