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轻易揣测的他人的用心。
这是许易水第一次反驳她,孟寒雁怔愣了好久。
将许易水的话听进耳朵里之后,又怔愣了好久。
再抬起头时,目光落在那个一脸惋惜的看着绿油油菜苗的,质朴农女身上,孟寒雁眉眼微垂,不知是试探还是嘲弄:
“你知道苏……陛下在翻新坤宁宫么?”
“许易水,你猜,坤宁宫是不是给你一阶农女准备的?”
许易水:???
许易水:!!!
苏拂苓是不是疯了?!!!
历朝历代,坤宁宫都是给皇后住的地方。
倒也不是许易水过于自信,苏拂苓让人翻新坤宁宫就一定是给她住。
孟寒雁不知道,但她清楚的很。
花烛夜,苏拂苓给她喂的阳叶,自己吃的阴叶。
换言之,这辈子苏拂苓都只有可能跟她在一起。
她也没办法跟别人在一起,毕竟苏拂苓是皇帝,谁敢和她有点徇私,苏拂苓完全可以先杀对方再砍了她。
现在苏拂苓让人修整坤宁宫,除了给她住,许易水想不出来第二个人。
但问题是。
她没想过自己要做皇后。
要在这座朱墙金瓦的华丽宫殿里住一辈子,消磨余生。
或许她的余生,已经不管怎么过都只剩下消磨了,但就算是消磨,也得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消磨方式不是。
在上河村里,她是全村气力顶好的年轻人,进山打猎、盖屋修房、磨田插秧,无论哪方面她都是一把好手。
而在皇宫里,除了和苏拂苓上床,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存在意义。
情爱是重要的,也是动人的,想到情爱,想到欢畅,她的脑海里仍然浮现出的是苏拂苓的脸。
如果她一定要爱一个人,那么她绕不开苏拂苓,也只有苏拂苓。
可是她不能一辈子只有情爱,只为了情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