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揉面摔面,再静置着放一阵,然后接着揉面摔面,这个过程要反复持续三次以上,面才会更劲道,越劲道的面,炕出来之后就会越干越耐放。
炕麦糠饼就比较简单了,锅里放一点油之后,将灶膛里的火熄灭,面饼放进锅里,再盖上锅盖,用余温将饼慢慢炕干炕熟,就可以放凉了。
“吃吗?”
铲子挥动,许易水将刚出锅的饼递给苏拂苓。
想了想麦糠饼的口感,苏拂苓摇头拒绝:“现在还不太想吃。”
嗯?
罕见的有苏拂苓不想吃她做的东西的时候。
许易水顿住,目光在苏拂苓摇摆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:“这是刚出锅的。”
“味道很好。”
“真的?”苏拂苓又看向许易水递过来的饼。
果然不是不饿不想吃,而是害怕不好吃。
“真的。”
许易水的话还是很有信服力的,苏拂苓眉眼一弯,伸手拿住了还热乎的麦糠饼。
刚出锅的麦糠饼,表面泛着金黄,带着不规则的焦斑,闻起来热腾腾的,有种面粉的干香气。
嘎吱一声,苏拂苓试探性地咬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!
“好吃的哎!”
不像放冷之后的麦糠饼那么干硬喇喉咙,反而是另一种焦香酥脆的口感,混合着麦香和米香,一下就让人食欲大动。
“你放了糖吗?”
嚼嚼嚼。
好像还有一点微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