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还在说说笑笑:“压到了就吃猪脚杆!”
你一言,我一句,这么多人一起干活,时间流逝得飞快,体力也消耗得很快,不少人独子都开始打起鼓来。
“阿娘!”
集体的劳作因为第一个送饭的小孩儿的到来而暂停。
是李家娘子的小女儿,一边叫唤,一边小跑着过来,七八岁,个头还不算高,却把手里的菜篮子提得稳稳当当。
“李二丫,你跑那么快,生怕把你阿娘饿着啦!”
老赖头也坐在干净点的大石头上歇了起来,一边从包袱里翻出装水的竹筒和干粮。
李二丫脆生生的大眼睛直接对老赖头翻了个白眼,没理她,径直到了自己阿娘身边。
这一通无视,又引得众人一顿嘲笑,不过这笑是冲着老赖头去的。
“易水,”这边李家娘子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,看向许易水,“喝水不?”
手里递了个竹筒过去:“你看你嘴,都干起皮子了。”
许易水没客气,接了李家娘子的竹筒:“谢谢婶子。”
出来的时候有点走神,忘记带水了。
“谢啥,两口水而已,”李家娘子摆手,笑道,“你要是多走两步路,那茅草河都不够你喝的。”
清凉的水入喉,躁动的心都能静下来不少。
许易水看着手里的竹筒,表面还泛着嫩绿:“李婶儿。”
“你这竹子在哪儿砍的?”
“就那下边儿,”李家娘子仰了仰头,示意茅草河与易水河交汇的那一截,“这竹子粗吧。”